skyyukiko

是因为什么不讨人喜欢呐

中二病患者

睁开眼睛的时候吓了一跳,阿弹觉得自己是在另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咦!

[我一定已经不是[我]了!]

意识里很自然的跳出这样一句话来。

那[我]!是[谁]来着?
……..
举起手掌来看看,扯扯头发试试,再蹬几下脚。

[啊啦!]刚才还迷迷糊糊的脑子好像是在混沌中找到了那么一丝线索。

[可能我的意识进入了别人的身体呢。?]

但还是晕得不行。

眼睛睁不开,但是幸好还能思考。

[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居然这么快就被我想到了答案,哈哈。]

这种想法马上给自己带来了满满的幸福感,比在热热的甜粥里面加一勺奶酪还让人满足。

[果然人类的意识是可以独立存在的嘛!不过[我]是谁来着?]

[咦!那我是谁?]

[两个相同的称谓分不清楚这种事情,太令人苦恼了。]

[准确的来说,是这个身体和身体里面的意识。]

[正在思考眼前这严肃的现实的当然是我了不起的意识存在体啦!不过这具身体却令我感到陌生,却又有那么一点熟悉。[一定是因为我这了不起的意识存在体进入了这具身体已经有那么一会儿的原因。看来相当大一部分身体机能已经被我这意识体所熟悉掌控了呢!]我这样对自己解释着后一个问题。[真是忍不住想为自己这个了不起的意识体鼓掌啊。]

进而这样感叹到。

【就让我这了不起的意识体好好推理一番为什么会进入到这个身体吧!】

像是停顿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整理出几个严肃费解的问题一一罗列。

我之前就只是一个意识体吗? 那属于我这了不起的意识体的真正身体在哪儿?
这具身体的[我]是谁? 这具身体的意识体呢!?

一向不擅长逻辑推理的我像是被可以随意扭曲的橡皮怪人缠住了全身一样痛苦的进行思考。

让我想想。

以前讨厌的同桌一直背地里嘲笑我个子矮,昨天碰到她她很腼腆却又遮掩不住热情的和我打招呼,我和同行的女生笑嘻嘻的回应着她。她走之后马上和女生聊到其他的话题。那种人如果不是她先寒暄,我是一定会装作更兴高采烈的和同伴聊天,然后没有看到的忽视掉的吧。

妈妈用洗衣机洗衣服忘记了开水阀,又抱怨起我一点都不做家务。

下雨天我一个人慢吞吞的回家没有打伞。早上出门的时候故意对自己装作忘记了带伞。也知道不会有人和自己同行。不会有男同学慷慨大方的说:喏,伞给你打我跑几分钟就到家了。更不用说女生了。父母就算在家也不会送伞来。回家还会被絮絮的念叨好久[这么大了都还不懂事]。

不对不对!不是这些,再想想!

才买到的喜欢的书又有一群讨厌的人来借读。我一点都不喜欢把书借给他们。明明他们就读不懂,也不是真的喜欢最后还书的时候还要和我感概一番,连谢谢都不说!要是真的喜欢怎么不自己去买!书被还回来的时候还有难看的污渍黏在上面,还有被玷污了一样的气味。我不高兴的脸色他们都装作看不见一样,会三番五次的再来借书。而我每次即使再不高兴却也会又借给他们。

脚板上长了一个很疼的东西,我生气地把袜子摔了又摔。

[我就知道摔倒了是不会有人来扶的!]我从地上很快的爬起来,看到周围偷笑人的嘴脸。心里尴尬愤怒又委屈。[这些人太可恶了!]

啊啊啊!不行!不对!这具身体原来的记忆快把我这了不起的意识体吃下去了。


【哪一天我一定要走的远远的!没有人会知道我的事情,只有我想不想告诉别人。我要在很远的地方再造一个全新的我,哈哈!】

想起来啦!
昨天睡觉前这具身体对自己说的祷告语。


我就说我才不是[我]嘛!

[弹弹!几点了起来了没!]门外有一位夫人这样说着。

哦!这位主妇一定就是[我]的妈妈了吧。

不行,现在还不能露出破绽我已经不再是[我]了。

我知道这位主妇的相貌,知道她的声音,知道她的很多习惯喜好。只是用起来还不是太熟练而已。

于是我很自然地伪装着[我]:“起来了起来了马上就出来。”

然后稍稍停顿几秒。

怀着忐忑地等待着陌生景象的心情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一切光线和事物的形状都是那么的熟悉。

………….

咦!
刚才我闭着眼睛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来着?

三个童年的梦


像是大卫林奇的玩笑

第一个梦:
stranger /who am i 陌生人
环境的陌生感/脱离感
我熟知这个“我”所经历过的一切,但在梦里却并不认为“我”是我。我在对身边的人伪装着我本身。我只认同我
是意识本体。


第二个梦:
catch me 逃亡
无限延伸的建筑物,不时回头张望,不能停歇的逃亡,但身后没人,但又好像一直有一个人在身后,无论你怎么跑都在身后。像猫戏弄老鼠一样。


第三个梦:

hopeless /never arrive绝望
一个没有出口的商场。莫比乌斯。
不停止的寻找,进去是为了找到出口,但进去之后入口也消失了。
就像西西弗斯,循环推石头的人。
有了开始便没有了终了的无意义挣扎。

拼凑

春风

你笑起来会很好看